Last notes on Above Flame

論美 / On Beauty
P.234
人類是天生的小說家,演化學者認為因為生存的需要,大腦必須對一切嘗試追尋原因 解釋,即使那是捏造的都好,錯誤的答案比沒有來得好。
P.241-242
Richard Misrach 不僅擅長把死亡拍出美,還把一般人認為的美好拍出荒涼。
他也是一個擅長等待者,知道許多與環境相關的道理,沒辦法在一張一百二十五分之一秒拍下的照片中表現出來。
Misrach是個攝影師,他的作品沒有聲音,但他的作品充滿聲音。他太有耐心,所以很像是時間本身。
P.245
美有時候靠近“善”一點,有時候它們彼此推開,有時又像是扶住彼此的一面牆,得互相依靠才不會坍塌,得互相溫暖才不會碎成塵埃。沒有人能真正釐清它們的關係,就像沒有人能夠到達地心,或情人的心底。這些力量的總合,我們稱之為藝術的力量。
P.247
美在這些照片裡並不直接存在,它是一張被蓋住的牌,以反面、不被看見的形態存在。這是因為失去美的同時,美的意義就隨之呈現。
美與行義的關聯性,是創造者、詮釋者、閱讀者三者的感官經驗,加上思考能力所聯結起來的,它無意獨立,也無法獨立。
P.248
真正的攝影家時making, 而不是taking, 他們不只拍生活日常,還拍那些人們原本不認識 一生皆未能得見的動物、未曾去過的地方、不曾關心的事件。他們把影像帶出黑暗攤在陽光與人心之前。
美來自於詮釋,來自於我們內心對世界的建構。
P.268
無論是感通 靈視、神韻或物哀,都非常強調一種氛圍與臨場經驗。它原本應該是難以言傳的,卻被一些藝術家的作品,成功地轉移到觀看者/讀者的身上了。
P.269
Laszlo Moholy-Nagy,早在1923年就預言,攝影的知識將和文字書寫一樣重要,不會使用相機的人終將成「文盲」。
P.270
我的相機。。。就是因為它是能夠讓我離開書桌,走到現場的一種誘惑。我始終害怕自己成為一個空想者,以為可以在文字裡解決一切事物,卻忘了生活本身。是相機打開著我的生活,讓我去街頭想像另一些人的生活,到林道裡想像另一些生命的生活,打開電子相簿後質疑自己的生活。
或許我的照片仍稱不上是作品,但它總能讓我找回被現實磨損的感情衝動,那些場所、生物、風景與時光的一瞬,就像Miles Davis的小調定義了什麼叫做藍調,它們對我定義了什麼是美。某一刻我似乎清楚、洞悉了美是什麼,但下一刻又回到「我不知道那是什麼」(je ne sais quoi) 的懵懵無知裡。

後記 / 生於火,浮於光
P.280
。。。我們得隨時提醒自己,關於知識與創作得有必要的自覺與謙卑-任何思考與文字皆有來源,人文藝術與研究不會發現什麼新的東西,我們只是僅僅發現曾經為人所知,後來被人遺忘的物事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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